只是世间的普通人。
看书写字,喝茶散步,没事瞎矫情。

拾贝 May.

来自八月的补录:完全忘了做过记录久违地翻了草稿箱才发现有这个......


被学妹安利了一个阅读APP,终于摆脱了在手机上痛苦地看PDF的日子......


《奢侈贫穷》森茉莉

主要是生活轶事,不了解日本文坛的话读着还是有点枯燥。

森茉莉的文字有着瑰丽的色彩感。当她点阅回忆、或者描述日常布置时,行段间会运用大量的对比和撞色词汇:朱红、橄榄绿、淡金、黄玫瑰色、透着浅黄的天色;深褐、米灰、可可色、浅灰蓝、红豆灰......一切都是少女的视角。

《江城》、《寻路中国》彼得·海斯勒


《打工女孩——从乡村到城市的变动中国》张彤禾

这本我当做《她身之欲》的补充看。印...

昨晚上跟我妈聊了聊幼儿的教育。

我们一致认为,童年时期(幼儿园到小学阶段)儿童的发展是应当且必然需要被关注的。童年时期的发展能力几乎达到了人一生的巅峰——以语言举例,类似白话(广东话)、潮汕话、客家话的方言,如果未能在童年时期习得和强化的话,就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来进行学习和应用。而除了发音之外,后期学习还存在的一个问题是语言思维——用普通话“转译”白话的人,和白话的母语学习者使用的语句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差异。

我认为童年时期的优势在于极低的试错成本。成年人对孩子的容忍度之高可以达到可怕的程度......仍以方言的习得举例,孩子发错音、措辞不当,成年人最多凶两句,但还是会纠正和教导;成人讲错...

继101之后沉迷镇魂
真香.JPG

我和你分别以后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恋的过程全是在分别中完成的。就是说,每一次见面之后,你给我的印象都使我在余下的日子里用我这愚笨的头脑里可能想到的一切称呼来呼唤你。比方说,这一次我就老想到:爱,爱呵。你不要见怪:爱,就是你啊。
你不在我眼前时,我面前就好像是一个雾沉沉、阴暗的海,我知道你在前边的一个岛上,我就喊:“爱!爱呵!”好像听见了你的回答:“爱。”

我现在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每三二天就要找你说几句不想对别人说的话。当然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说出口来,但是只要我把它带到了你面前,我走开时自己就满意了,这些念头就不再折磨我了。这是很难理解的是吧?把自己都把握不定的想法说给别人是...

和花和月,天教长少年

错峰祝我叶生日快乐~

第四年啦。
有幸遇到你,遇到了最了不起的你。

这里曾经有过性、寂寞及对某种无以名状之物的企盼。那种企盼我记忆犹新。那是对随时可能发生,但又始终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事物的企盼。它永远无法像在停车场上,或是电视厅内那搂着我们的腰背或身上其他地方的双手一样近在眼前、可感可触——声音已经关小,惟有画面在血脉贲张、蠢蠢欲动的肉体前闪现。


一张床。单人的,中等硬度的床垫上套着白色的植绒床罩。在床上可做的事除了入睡或者失眠,别无其他。我尽力使自己不要想入非非。因为思想如同眼下的其他东西一样,也必须限量配给。


讲故事犹如写信。亲爱的你,我会这样称呼。只提你,不加名不带姓。加上一个名字,就等于把你和现实世界连在一起,便...

一个粗糙的文字repo及表白

粽子呢,各有各的好处。甜粽子,不论是豆沙的、蜜枣的,还是纯糯米蘸白糖的,于我而言,都很不错。甜味合着糯米的粘香入口,刚好能中和一下:甜的没那么腻,糯的没那么淡。恰如《学医救不了苗疆人》中埋的梗(比如,“不约不约的抹茶怪”),我在翻本子的时候一边看一边哈哈哈哈;基于原作向背景,文里总是透露出一点暗线,但因为整体都很轻松,读的时候特别开心www还有兴致勃勃致力搞事的目小温,“总是后知后觉”思路直成电线杆的藏A,加上有点纠结的义气千雪,简直就是轻松环境下我理解的他们本人嘛!
《白茅纯束》作为“咸粽”,简直太合适了!(瞎比划)那种肥而不腻、香气四溢的肉,还有鸭蛋流油的咸香气!!
无法用语言形容我对这一篇文...

拜倒在十元小姐姐的笑容下

甘杯、益禾堂与大卡司。

喝大卡司有感。

1.
每到开学,校内小铺总要迎来一次更新换代。奶茶店更换得尤为频繁:想在五步一奶茶店的地方搏得一席之地,光凭一个空名号是不够的。

有家小吃店,营业时间从早十一点到晚七点,过时不候;外卖要等上一个半小时,高峰期甚至更久,小哥还很傲娇地表示一单不满二十不送;有时点的食材恰好没货,店家还会随机替换。
……可耐不住它好吃啊。

2.
从某个层面来说,我校学生不是很计较食物价格(要不然,宿舍群中心就不会是重庆火锅和饭店,食堂旁边就不会挨着金拱门);能否抓住学生们挑剔的味蕾,才是店铺能否在学校立足的保障。
在奶茶店上,这一点尤为明显。

3.
我评判奶茶店的标准是珍珠奶茶。相比起其他饮品,珍珠奶...

魔利对玻璃感到某种自恋。她感到某种近似于精神层面的女性同性恋关系。魔利体内的玻璃体和真正的玻璃体之间,有着某种应和。它们互递着隐秘的眼神,暗中交换着恶魔的笑意——至于为何是恶魔般的,魔利也不晓得——宛如某种伙伴似的奇妙关系。就像美少年或美少女们,向镜中的自己投去的目光一样。那是隐秘的、恶魔般的微笑。那是共享同一个情人的两个美女间,一种像是同志,又像是共鸣的隐秘的、恶魔般的欢愉。魔利和玻璃之间的关系,也近似于那种欢愉。


森茉莉《奢侈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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